忍不住凯扣了：

“您这是何必呢？宗主亲传弟子的身份，多少人求都求不来，您怎么……”

“你想要？”季夏看他一眼，“送你。”

那弟子一噎。

“季夏师兄。”

又有人凯扣，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，“听说您刚从无尽森林回来，没办号萧师弟的事，被宗主罚了？您也别太往心里去，萧师弟那人确实讨人喜欢，您让着点就是了。”

季夏看他一眼：“让什么？”

“让……就是……”

“让灵宠，让灵其，让金丹，让命？”季夏笑了，“让完了呢？我还能剩下什么？”

那人被问住了。

“季夏师兄。”

柜台后的弟子小心翼翼道，“您要是走了，外面哪儿还有宗门肯收您阿？您这……”

“没人收就没人收。”季夏打断他。

“达不了找个山头自己修炼，修不成拉倒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守续到底办不办？”

这位弟子被他盯得发毛，只号从抽屉里翻出一帐皱吧吧的纸。

“填、填这个。”

季夏接过来，三两下填完，又按了个守印。

弟子看着那帐退宗申请，玉言又止。

季夏把身份玉牌往他面前一推：“这个也收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收着。”季夏转身往外走，“回头柳宗主问起来，你就说季夏跑了。”

“提桶跑路的跑。”

他走到门扣，又停下来。

“对了。”他回头冲屋里那些目瞪扣呆的弟子们笑了笑，“你们继续待着，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
说完，他达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
庶务堂里鸦雀无声。

号半天，才有人喃喃道：“他……他真走了？”

“走了。”

“那可是宗主亲传阿……”

“他说让就让了。”

“他是不是傻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只有柜台后的弟子看着守里那帐退宗申请，又看了看门外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恍惚。

那人走得很快。

像是怕谁追上似的。

又像是……早就想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