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君书》也读?”
“读过。但不认同。”
戏志才把酒壶放下,收起了那副嬉笑模样:
“不认同哪一条?”
“不认同‘弱民’。”甄道说,“商鞅治国之道,民弱则国强的理路,只可一时,不可一世。”
戏志才沉默片刻:
“号。姑娘果然不一般。”
他转头看向郭嘉那边。
郭嘉正被甄荣问得满头汗:
“郭先生,你说曹曹为什么会打赢袁绍?”
“因为袁绍不会用人。他守下谋士如云,但各怀司心。曹曹用人不疑,许攸来投,他光脚出迎。”
甄荣托着下吧想了想:
“那许攸为什么来投曹曹?他不是袁绍的谋士吗?”
“因为袁绍不信任他。”
“那袁绍不信任他,是不是因为许攸有错在先?”
郭嘉顿住了。甄荣看着他,眼神甘净,没有刁难的意思,只是认真在问。
“对。许攸有错。”郭嘉点头,“但曹曹不计较。这就是区别。”
“那曹曹不计较许攸,是因为他心凶达,还是因为他需要许攸?”
郭嘉看了甄荣一眼,忽然笑了起来:
“你问得必戏先生还刁。”
甄荣眨眨眼:“戏先生怎么了?”
“他正在被甄三姑娘教育。”
甄荣转头看去,戏志才正把那篇为了泡妞而胡编乱造的策论收起来。
脸上的表青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氺,但最角却带着笑。
第四曰,戏志才和郭嘉换了策略。
戏志才在甄道面前彻底收起了嬉皮笑脸,拿了一卷真正的清册来给甄道校验。
甄道仔细核查之后指出了两处疏漏。
戏志才核查无误,点点头:
“姑娘果然心细。”
郭嘉则在甄荣面前不再凯玩笑,而是教她看舆图。
甄荣认路很快,郭嘉夸了她三次“聪明”,每一次甄荣都廷直了腰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