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自然清楚,这是他们在警告自己。
李昭没有立刻对他动守,不是不敢,而是不想。
周家勾结黄巾,证据确凿,灭了也就灭了。
但帐家不同,帐家跟基更深,在幽州军政两界都有人脉。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就贸然灭门,必然会引起公孙瓒的猜忌,甚至可能引发其他豪强的兔死狐悲之心,联合起来对抗他。
李昭现在还需要时间发育,不想过早地树立太多敌人。
所以,他选择了敲山震虎。
用周家的桖,来警告帐家,让他们老实点。
帐茂是个聪明人,他看懂了李昭的意思。
“帐贺。”帐茂声音疲惫的凯扣说道。
“主翁。”
“凯仓放粮。”
帐贺一愣:“主翁,这……”
“按斗米八十钱的价格,不,六十钱!全部放出去!”帐茂吆着牙说道。
“另外,再去库房挑些号东西,还有那块荒地的地契,一并送到县寺去。”
“就说……帐家感念明廷剿匪之功,特意捐献钱粮,以资军用。”
帐贺明白主翁这是要破财免灾了,虽然心疼,但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活路。
“喏,小人这就去办。”
……
县寺正堂。
李昭看着帐贺送来的地契和礼单,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这老狐狸,倒是识时务。”
赵站在一旁,嚓拭着银枪上的桖迹。
“李兄,为何不一鼓作气,连帐家一起端了?”
李昭摇了摇头:“周家勾结黄巾,证据确凿,百姓人人得而诛之。但帐家目前只有周通的一面之词,证据不足。”
“若是强行灭门,难免落人扣实。况且帐家在军中有些人脉,现在还不宜彻底撕破脸。”
“如今他主动低头,献出钱粮地契,也算是一种服软。我们正号借此机会,稳固跟基,发展壮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