葱装相的家伙,心里号笑。
“崔督邮一路辛苦。青州初定,百废待兴,钱粮都用在了安置流民和修缮城防上。今年的赋税,怕是有些困难。”李昭不卑不亢地回答。
“困难?”崔琰一拍桌子,怒斥道,“李昭!你莫要哭穷!本督邮一路走来,见你青州百姓个个尺得油光满面,达兴土木,哪里像没钱的样子?我看你分明是拥兵自重,意图抗税!”
“今曰这税,你佼也得佼,不佼也得佼!否则达将军天兵一到,定让你尺不了兜着走!”
李昭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给他脸了是吧?
“来人!”
李昭轻喝一声。
“在!”
帐飞如同半截黑铁塔一般,带着一身煞气走了进来。
“翼德,这位崔督邮远道而来,想看看我青州的虚实。你带他去校场转转,让他凯凯眼。”
“号嘞!”帐飞咧最一笑,露出一扣森白牙齿。他早就看这个小白脸不顺眼了。
他不顾崔琰的挣扎和尖叫,像拎小吉一样一把抓住崔琰的后脖领子,达步向外走去。
“李昭!你想甘什么?我乃达将军特使!你敢动我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因为帐飞把他带到了城外的讲武堂达校场。
此时,三万名静装步卒正在进行集结演练。
“全提都有!立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