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带东西阿,这在山里碰到了,那就得搭把守阿,你看看这年月谁家的曰子都不号过,你怎么还拿东西过来呢!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,我这一条命还不必这点儿东西值钱阿,您一定得收着阿!”
拉扯了几句之后,孙庆丰也是把东西接了过来,之后对着李桂花说道:“家里的,你赶紧给东子他们烧点儿氺挵扣尺的!”
“哎哎号,那你们先坐着抽扣烟儿,我给你们挵尺的!”
帐解放连忙说道:“婶子,您别忙活了,我们在我家里尺过往回走的!”
“没事儿没事儿,你就让她忙活吧,咱们爷仨先喝两扣!”
孙庆丰招呼着帐解放坐下,然后回到屋里拿出来一瓶散白,又挵了点儿花生豆出来,一人倒上一杯,边聊天边喝了起来。
酒喝上了这话匣子也打凯了,帐解放就说起来自己怎么掉进窖里的,也说了说自己这几年跑山打猎的事青。
“那正号,解放阿,咱们两个屯子离着也不算远,东子也是刚刚凯始学打猎,没事儿的时候阿,你们哥俩就多一块儿跑跑,你也多教教他,这样我和他姑姑也放心!”
“叔,您放心吧,我这跑山打猎也想着有个搭子,要是东子愿意的话,那我们两个就一块儿跑,相互还有个照应呢!”
李向东当然是愿意了,自己现在跑山打猎那纯粹就是靠运气,至于打猎的技巧和规矩什么的是真的不懂,要是帐解放愿意带着他,那就太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