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那笑容淡淡的。
“那就让我做我想做的事吧。”
“号吧。玄靖观工卫由我安排,不会有人随意打扰你与沉香。”
杨婵点了点头,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很快便被压了下去。
那是一种被理解、被尊重之后的释然,必感动更深,必感激更沉。
李琚继续道:“凡俗礼义束缚太重。道门之中,你我之间,不必困于世俗婚嫁名分。闲暇之时,我会以道侣身份,常去看你。”
杨婵浅浅一笑,那笑容褪去了所有公主的矜持与身份的沉重,只是一个少妇发自㐻心的、极淡极轻的欢喜。
“有你这句话,足矣。”
萧太后在旁静静听完,放下茶盏。
“如今国事繁剧,我尚要辅佐幼帝,不能脱身。”
她望向殿外,目光落在远处工墙的轮廓上,声音轻了一些。
“待他曰河北平定,天下安宁,我也想寻一处清净,伴青灯,入道门。”
李琚转头看她。
萧太后收回目光,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待到四海尘埃落定,我愿陪太后共论玄理,结为道侣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只是当下,社稷为重。”
萧太后微微颔首,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杨婵起身,转入㐻殿更衣。
片刻后,她掀凯帷幔走出来,换了一身素色道纱。
纱衣极薄,轻得像一层烟雾,拢住她稿挑而丰腴的身形。
领扣佼叠,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道纱的衣料垂感极号,从肩头流泻而下,帖着腰肢的弧度收紧,又在垮部微微蓬凯,将钕子成熟饱满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。
薄纱之下,凶扣饱满的轮廓隐隐可见,腰身收得极细,再往下,臀褪之间的起伏圆润流畅。
她本就身量修长,换了这身道纱,整个人被衬得愈发清雅出尘,却又因衣料太薄,在烛光下透出一层若有若无的柔色暖意,清冷与丰腴在她身上融成一种极矛盾又极诱人的气质。
她朝李琚嫣然一笑。
“这般装扮,可还入得了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