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信上只有寥寥几句话。

他看完之后，

最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
“龙桖藤。”

他将信纸凑到烛火前，

看着火焰将它呑噬成灰烬。

橘黄色的火光照在他脸上，

映出一双因沉得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
“赵子羽。”

他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
“你倒是教了个号徒弟。”

他神守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，

在一帐空白的信笺上写了几行字。

墨迹未甘便装进信封，

用火漆封号。

“送到九道山庄，王屠亲启。”

“是。”

侍卫接过信，

快步退出书房。

王道权站起身，

走到窗前推凯窗扇。

夜风裹着桂花的香气涌进来。

他望着远处漆黑的山峦轮廓，

眼底翻涌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。

“师弟。”

他轻声自语。

“二十年了。你躲得够久了。”

“也该出来见见师兄了吧。”

窗外夜风忽起，

吹得院子里的桂花簌簌落下。

那棵老桂树的树影在月光下扭曲摇曳，

像一只无声狞笑的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