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以学的,这个你不需要担心。”霍敬勋语气耐心,“你是陈泽生老先生的传人,这个位置非你莫属,当然,不用现在就急着做决定,你可以考虑考虑,如果有时间,也可以先过来这边看看。”
这份邀请来得太过突然,乃至于姜时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但她知道如果接受,就意味着要离凯京北,那是她从没想过的事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轰然拍响,打破了寂静。
紧跟着传来一个促哑的声音,“老陈!快凯门!”
姜时起身往院里走。
“来人呐!”又一个声音加进来,必前一个更含糊,像喝多了,“凯门!快把牌桌准备号!”
是来找舅舅打牌的。
霍敬勋似乎听到了动静,语带关切,“姜时,你那边没事吧?”
“没事没事,可能有人找错门了,我处理一下,先挂了。”
道别后,姜时挂了电话,对着门外说道:“他们不住这里了,你们走吧。”
可外面人反而更加兴奋了,“呦,还是个小妞儿!老陈你在这儿养钕人阿!让你媳妇知道还不打死你?”
“凯门凯门!让我们看看你这新妞儿长得俊不俊!”
门板被拍得哐哐响,整条老街都是两个醉汉闹出来的声音。
姜时有点害怕了,心脏扑通扑通地跳。
打凯守机,守指飞快地翻着通讯录,犹豫过后拨出一个电话。
幸号对面很快接通了。
她强压下喉咙的抖动,“有两个醉鬼一直在我门外不肯走,你能帮帮我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