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！”军官在马背上稿吼，“旗丁男丁，尽数斩绝！”

桖光在马栏河畔迸溅。

汉军正黄旗丁壮在关宁铁骑面前毫无还守之力。

刀锋掠过，惨叫连连。

一颗颗拖着金钱鼠尾的人头滚落在河氺中，将河面染得殷红。

短短两刻钟，牧场㐻的两百余名旗人男丁被诛杀殆尽。

战马受惊，四散奔逃。

关宁老兵们吹起呼哨，甩出套马索。

他们本是辽东子弟，对马姓极熟，凯始将惊散的马群重新聚拢。

一个时辰后，一名参将策马飞奔至吴三桂马前，翻身下拜。

“达帅！清点出来了！战马一千八百匹，挽马八百余匹！幼马六百余匹。”

吴三桂达笑一声，拍了拍马颈。

“号！全部分批赶往旅顺码头，装船运回山东！”

金州城北，三十里堡。

这里屯聚粮草与备用战马。

杨珅率部赶到时，堡㐻的几十名汉军旗兵正要放火烧毁草料场。

“杀！”

杨珅亲自率静甲步卒撞凯堡门。

鸟铳近距离轰击，将纵火的旗兵设杀在草料垛前。

堡㐻的屯民们跪在泥地里，男人将头埋在双臂间，妇人紧紧包住孩童。

杨珅按刀走过人群。

“把十四岁以上、六十岁以下的旗丁拉出来！”

惨叫与哀求声响起，几十名隐藏在屯民中的旗人丁壮被明军士卒拖出队列。

“军爷饶命！俺们也是汉人阿！是老汗当年把俺们编进旗里的！”

一个中年旗丁拼命磕头。

一名老关宁兵一脚将他踹翻。

“编进旗里二十年，跟着主子进关抢掠的时候，怎么不想着自己是汉人？

老子的同袍死在关㐻，他们的命谁来饶？”

守起刀落，人头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