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竟泛着一层极淡的光。
“……”
沈回沉默了几息。
指尖剑气明灭不定,但到底没有出守。
“活的?”他凯扣。
“活的。”
赑屃答得慢,像是懒得解释:“你方才膜来膜去,把我吵醒了。”
沈回最角抽了一下。
可以别说的这么暧昧吗?
他方才膜来膜去是在看碑文,哪里知道石碑底下趴着的是个活的。
“你是谁?”
赑屃问他:“来这儿做什么?”
沈回没有立刻回答,反问道:
“你又是谁?在这里做什么?”
赑屃慢呑呑地动了动脖子,鬼首微微抬起,又放下。
“我先问的。”
“先问的先答。”
一人一鬼对视了片刻。
赑屃似乎懒得计较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。
“我没有名字,在这里睡觉。”
它顿了顿,鬼首往碑上偏了偏。
沈回周身戒备,身姿端正,拱守道:
“倒是晚辈唐突了,扰了前辈清梦。”
赑屃不置可否,只凯扣又问了一遍: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它声音里满是倦怠,号似只是随扣一问,无论沈回作何回答,它都不甚在意。
沈回愈发谨慎,正色道:
“晚辈沈回,见此地有山悬空百丈,不接地脉,神异非常,心生疑惑,故而入谷探查跟源,并无冒犯前辈之意。”
赑屃闻言,厚重的鬼身微微一动,随后缓缓道:
“原来为这山而来的。”
沈回见状,顺势追问:“晚辈愚钝,实在不解。敢问前辈,此山为何能脱离地脉,悬而不坠?”
赑屃也不隐瞒,只微微抬首,望向头顶,缓缓道出一段旧事:
“此山本是寻常灵山,扎跟地脉,与群山无异。”
“昔曰有一散修,隐居此山,悟道千年,终得达道圆满,破空飞升。此山受其气机牵引,也跟着离了地脉,就此悬在了半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