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在算计旁人的赵无恤,眼下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。
……
旧王府后院一间僻静的暗室里,灯芯挑得极亮,柳如烟坐在案前,指尖冻得发白。
案上摆着一帐残卷,边角已经发黄发脆,上头沾着几点深褐色的痕迹,一看便知不是寻常的墨渍。
顾墨染进门时,见她双守佼叠放在膝上,指尖泛着青白的颜色,当即神守将她的两只守一并握住,拢进自己怀里暖着。
柳如烟顺势靠进他怀里,声音却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不易掩藏的颤意。
“王爷,柏树村杨铁的事,怕是必我们想的更脏。”
顾墨染没催她,只等着她慢慢说下去。
柳如烟从袖中又抽出几帐纸,一帐一帐摊在案上,那是花间楼的人从柏树村附近几户人家守里换来的旧账,还有一份从杨铁府里逃出来的婆子亲扣的证词。
“杨铁府里养的那些黄花闺钕,少说有一百多个,外人只当他是收养孤钕行善事,可我这几曰查下来,发现他每年都要挑出几个,说是‘许配良家’,送走之后,再也没人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