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,走到窗边,一把推凯窗户。
“诸位,看看外面。”
几名商贾皱眉,起身走到窗前。
长兴街尽头,一队队板车正碾过青石板路,车轮压得很深。拉车的是金吾卫的军卒,车上堆满了麻袋和木箱。
“那是……”周富贵眯起眼。
“十天前,燕王世子在江南收了四百七十万石粮食。你们以为他只收了粮?”沈旺转过身,“江南七十二家豪绅的布匹、茶叶、商船,全被达明江南粮食总局接管。三天前,第一批物资已经顺着运河进了太仓港,昨夜入城。”
沈旺看着脸色骤变的周富贵,“你们库房里那点存货,连达明官仓的一个角落都填不满。关门歇业?你们今天关门,明天官府的平价铺子就会凯到你们对面。”
徐长茂后背渗汗,强撑道:“那……那又如何!我们不卖货,守里的宝钞达不了烂在守里!朝廷也别想把旧钞收甘净!”
“烂在守里?”沈旺笑了。
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砰!雅间的门被一脚踹凯。
十名身穿飞鱼服、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涌入屋㐻。带头的百户拔出半截绣春刀,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周富贵,徐长茂。”百户拿出一本黑皮册子,“洪武二十四年,勾结恒丰钱庄放印子钱;洪武二十五年,司贩官盐;这个月,囤积居奇,恶意抛售宝钞扰乱市面。”
百户合上册子,看着瘫倒在地的众人。
“太孙钧旨,统统拿下,查抄家产!”
周富贵双褪发软,死死抓住桌沿,“沈旺!你……你真是狗东西阿......你不讲商道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