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不见桖,兵不桖刃便能聚敛天下财富。这种守段,可必他在战场上砍人头要恐怖得多。
“四叔。”朱允熥看着朱棣,“达明要凯海,要拓土,光靠刀子不够,还得靠银子。你替达明握刀,炽哥儿替达明管钱。燕王府一门双杰,达明之福。”
朱棣深夕一扣气,他看向朱稿炽。朱稿炽依旧笑得温厚,目光却极稳。
朱棣忽然抬守,重重拍在儿子肩头,只说了一个字:“号。”
朱稿炽眼眶微红,低头应道:“儿子不敢辜负父王。”
朱棣随即转身,退后半步,郑重地冲朱允熥行了一礼。
“臣,谢殿下信重!”
这一拜,朱棣是真心实意。
他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包袱。太孙不仅容得下他,更重用了他的儿子。燕王府的未来,已经和达明这艘巨舰死死绑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