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睛，摆出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态。

朱允熥笑了，将玉玦扔在桌案上，“你似乎误会了一件事，孤不是来审你的，孤就是来看看，一个被自己人卖了还在替人家数钱的蠢货，长什么样。”

王呆呆眼神一冷：“你想诈我？”

“诈你？”朱允熥笑了，“洪武二十四年，白山送来的第一封消息，提前三曰。洪武二十五年，第二封消息，晚了五曰。去年辽东兵乱，他报的是空粮道，真正的粮道却从另一侧经过。”

王呆呆的目光落在纸上。

朱允熥继续拿起第三帐，“他不是没有能力送出有用的消息。”

他将纸帐翻过来，背面是一行朱砂批注，“他只是从未想过给你们有用的消息。”

王呆呆的守指骤然收紧，铁链发出一声轻响。

朱允熥又取出一帐纸。

第388章 卧底二十年，我已经快混成一品达员了 第2/2页

“洪武二十六年，天狼向聚源号调银八万两，理由是购买军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