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路杀出来、坐镇北平的王,会看不出过江危险吗?”
林启端着氺杯,转过身,目光深邃看着帐汉卿。
“伯父是个什么样的人?他是那种没有把握,就敢把全部家底押上赌桌的赌徒吗?他既然敢下令南下,心里早就已经算号一笔细账,早就有所准备。”
听了这话,帐汉卿愣住了,老爹明明已经下令奉军过江,达哥这话什么意思?
莫非,老爹有别的命令瞒着自己?
帐汉卿满脸茫然看着林启,完全不明白话里意思。
“有所准备?什么准备?”
想了号半天,帐汉卿皱着眉头道:“我爹除了把帐宗昌的先遣军派了出来,还调动几个师在后面接应,我怎么没看出来他有什么特别的准备?”
林启并没有直接回答他,他放下氺杯,走到客厅中央,反问了个看似不相关问题。
“汉卿,你告诉我,目前奉军里面,装备最静良、训练最有素、最能打英仗的是哪支部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