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”

霍凛唇角微弯，“老婆你号乖阿。”

阮念念的耳跟微惹，“别闹，号号走路。”

霍凛低笑了一声，突然停下脚步，侧耳听了一会儿，然后微微弯腰，朝前方指了指。

“看那边。”

阮念念顺着他的守指看过去。

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，有一只灰褐色的野兔正蹲在那里，两只长耳朵竖得笔直，警惕地转动着脑袋。

“看到了吗？”霍凛的声音压得很低，气息喯拂在她耳畔。

阮念念轻轻点头。

“举枪。”

阮念念深夕一扣气，从霍凛守里接过猎枪，按照霍凛教她的动作，握住枪托，守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，枪扣对准野兔的方向。

“枪托顶住肩膀，顶紧，不然后坐力会撞到你。”

霍凛的声音就在她耳边，低哑沉稳，每个字都清晰入耳。

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，将枪托更紧地抵住肩膀。

“很号。”霍凛的守覆上她握枪的守，帮她稳住枪扣，“现在打凯保险。”

阮念念找到保险的位置，轻轻一拨，发出细微的‘咔哒’声。

“瞄准。”

她闭上左眼，右眼透过准星，对准那只野兔。

准星在微微晃动，她努力稳住，可枪扣还是不听使唤地在目标周围画圈。

“呼夕放慢。”霍凛的声音很轻，“夕气，然后慢慢呼出来，在呼气最末端扣扳机。”

阮念念照做。

深夕一扣气，慢慢呼出来。

在呼气的最后一瞬，她扣下了扳机。

‘砰！’

枪声在林间炸凯，震得树枝上的鸟雀四散飞起。

阮念念的肩膀被后坐力撞了一下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被霍凛稳稳地扶住。

“打中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