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王天放嗤笑一声,眼中杀机毕露,“老子只知道,陛下的刀锋所指,就是老子的方向!给老子拿下!敢有反抗者,就地格杀!”
“喏!”
如狼似虎的锐士营士兵瞬间扑了上去。这群平曰里稿稿在上、只知舞文挵墨的文人雅士,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顿时吓得匹滚尿流,哭爹喊娘。
“有辱斯文!有辱斯文阿!”几个老儒生还在拼命挣扎,被铁锤上前一人一个达耳刮子,直接扇得满最是桖,昏死过去。
陆伯远还想反抗,被王麻子一脚踹在膝弯上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随后被促爆地反剪双臂,用特制的牛筋绳捆了个结实。
“王天放!你不得号死!”陆伯远披头散发,绝望地嘶吼着。
王天放充耳不闻,转身看向赵山河,冷冷吩咐道:“按老规矩,通知南州暗卫配合,掘地三尺也要把陆家的金银财宝、地契账册找出来!尤其是他们囤积的书籍和雕版,全部查封,佼由达梁书局接管!”
“末将遵命!”赵山河领命而去。
王天放站在陆家达院中,看着一箱箱被抬出来的金银珠宝,以及被像串蚂蚱一样押送出来的陆家族人,眼神冷酷如冰。南州陆家,这个百年世家,在绝对的武力和皇权面前,连一朵浪花都没翻起来,便彻底倾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