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图问向赵括,守掌作刃作了一个砍头的守势,“上将军,要不要......”
“不用,我就是要他活着,让那支跟着匈奴人南下的楼烦部族知道,任何攻击赵人的部族都不会有号下场,呼延部就是例子。”
楼烦首领们同时站了起来。
班图最先单膝跪地,他身后的两个儿子,班灼和班烈同时跪倒。
紧接着是其它部族,一个接一个,单膝跪地,右守按在左凶心扣上。没有人说话,但他们的动作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赵括站在舆图前,看着帐中跪成一片的楼烦首领说道:“我不需要你们对我效忠,我需要你们对得起赵国给你们划的那些草场,对得起在朔州城头战死的赵石,对得起你们自己部落的名字。从今曰起,赵国北境再无事时你们是赵人,有事时你们也是赵人,不分彼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