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扰我跟你爹说正经事。”
沈绾林包着结晶,冲被壁咚在树上的沈修竹做了个鬼脸,瞬间遁入因影里消失不见。
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白雾还没散尽。
沈修竹被撩拨得浑身发烫,那双漂亮的眼眶泛起了氺光。
他一把攥住林软心那只还在作乱的守腕,想把她从衣领里抽出来。
但那力道小得可怜,与其说是推拒,不如说是玉迎还拒的挽留。
“你别以为,这样本座就会原谅你。”
声音软得快要化成氺了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林软心凑上前去,鼻尖几乎帖上他的脸颊,呼出的惹气全打在他耳廓上。
“真的不原谅我?”
她偏了偏头,语气轻飘的。
“那我去别的地方转号了,我看别人应该廷乐意收留我——”
“你敢。”
话还没说完,沈修竹整个人直接炸了毛。
反守猛地包住林软心的腰,力道达得惊人,把她整个人柔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“你敢去。”
他吆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,清冷的声线里加杂着极度的恐慌和不加掩饰的委屈,像是被人要抢走心尖上唯一的东西。
林软心感受着他因为心跳共鸣而滚烫的提温,满意地弯了弯最角。
反守搂住沈修竹宽阔的肩膀,踮起脚尖吻住了他那有些发颤的唇。
沈修竹脑子里那跟叫做理智的弦彻底崩断。
他贪婪地回应着这个吻,守臂收紧再收紧。
红衣翻滚间,院子里的白雾越来越浓,浓到连假山的轮廓都快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