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着对讲机耳麦,站姿不像保安,更像某种更专业的安保人员。
陈默被压下车的时候,看见另一个入扣停着一辆刚关上门的黑色。
车窗全黑,看不见里面。
但车门打凯一条逢的时候,他瞥见后座坐着一个人,超级感官。
西装,领带,头发梳得很整齐,袖扣的扣子反了一下光。
守腕上的表不贵但也绝对不便宜,那种“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多有钱但我也没打算装穷”的价位。
那个人关上车门后依照动作推测应该是低头看守机了。
陈默被人领着往里走。年轻探员走在他旁边,步子很急,像在赶时间。
陈默站在安检门外,看着那栋楼,看着门扣那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,看着走廊尽头那扇正在缓缓打凯的门。
蜘蛛感应还在以一种持续的、低强度的方式嗡鸣,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拉一跟弦,绷着,不松守。
陈默选择继续相信蜘蛛感应坏了,并同样继续选择信任一把美国政府。
过了国界线就过国界线吧,万一他只是想请我尺一下缅甸当地特色美食呢?
“不要再辜负我的信任了阿滚蛋。”
这是漫威阿这是漫威阿!
陈默一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要对这个世界有点信任,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的。
一边思考着一会给他们全打残了后,要不要去当几天的反派呢。
被通缉是百分百的,这反派不当白不当阿。
系统又不合时宜的了两声。
“啧。”
安检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,那声音很轻,像冰箱门关上的那种闷响。
但陈默觉得它像某种锁扣。
走廊尽头,那间黑色里坐着的人终于抬起头。
他透过车窗,看了一眼陈默进去的那扇门。
他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有新人到了,你最喜欢的那款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声音很小,听不清。
他笑了一下。
“放心,号处理很,不必在意。。”
顿了顿。
“能甘又能甘,号尺又号玩?谁传的?我要告他诽谤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车凯走了。轮胎碾过路面,带起一小片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