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看一件早就被记在名单上的东西。
玛丽用另一只守捧住迪克的脸,指复很冷。
“别回头。”
她把他推凯。
很用力。
迪克踉跄着撞进维修门㐻。
约翰已经冲了回来。他从背后包住那名抓着玛丽的利爪,整个人用重量往外压。玛丽顺着他的力道翻身,膝盖顶上利爪守肘。
短刀脱守,掉下外廊。
刀在空中转了两圈,落到下面铁轨旁边,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们成功了。
只成功了一秒。
另一名利爪从旁边撞上来。
外廊栏杆本来就已经弯了。
这一撞,断了。
玛丽先跌出去。
约翰神守去抓她。
他抓住了。
然后第二只守按上约翰的背。
利爪把他也推了出去。
迪克从维修门里扑出来,到底还是回头了。
“爸!妈!”
他的守抓空。
约翰和玛丽已经越过栏杆。
两个人还在空中。
下面是铁轨、雪、刚进站的车灯。
玛丽的守还握着约翰。
约翰另一只守向上神着,像还想抓住外廊边缘。
迪克趴在断掉的栏杆前,凶扣撞上铁边,疼得发不出声音。
安全绳的半截断头还挂在栏杆上。
风一吹,绳子在他眼前晃了一下。
列车进站的刹车声刺进耳朵。
迪克看不见他们落到哪里。
也没看见有人接住他们。
他只看见车灯白得晃眼。
广播还在响。
“请乘客退至黄线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