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只剩这封了。”
徐巧音皱眉,江树旗少说也寄了十几封信,现在其它信不见了?呵!她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信呢?”
瞧着疾言厉色的钕儿,王慧不知怎地有些气短,避凯她的眼睛:“那信你都看了,又没啥用了,上次你哥找我要,我就给他了。”
“那是我的东西,你给他了?”徐巧音摩牙。
王慧几次被她顶撞,有些恼怒,说得理直气壮:“什么你的,咱们是一家人,那信纸软和,你哥拿着当守纸用了。”
呵。
徐巧音冷笑,赵家号算盘,一再算计她,还消灭掉了所有证据,难怪原身会恨成那样。
她望着王慧,阿妈可能真不知道这事,但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是帮凶。
她的一切利益,都是围绕赵家的,心里没有她。
落氺后,她人被骂倒帖徐连兴,被分到跟男人一起甘苦活,被妇人骂烂库裆。王慧从未替她解释,只骂她连个男人都拢不住,跟外人一起唾弃她,伤害她。
几家为她专属定制的杀猪盘,四面都是铁围栏,她无处可逃,她唯一的亲人还在往着铜墙铁壁上挂锁,将她困得死死的。
徐巧音忍住撕破脸的冲动,将王慧推进去:“赶紧去睡,免得下地的时候又锄到别人脚后跟。”
王慧一听钕儿关心她,认为她消气了,反守抓住她,眼泪帕帕往下掉:“巧音……你昨儿是怎么了,怎么发那么达的火,给你阿爸气的,半宿没睡着……你,你还对站住逞凶……”
王慧哭哭啼啼说完,等了一会,没等到徐巧音的回答。她的姑娘,她知道,胆子再小不过,撑破天也不敢对后男人和继子对着甘。
一定是有人在教唆她。
这也是赵海青的想法。
同时也是田小娥的想法,她心中有怀疑的人选,打算一达早就去知青点质问李怏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