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?”
陈明旻扑通跪倒,学着戏文里的模样恭敬磕头:“民男陈明旻,特来击鼓鸣冤,为冤死鬼魂讨回公道。”
周县令微微一怔:“为鬼魂告状?”
陈明旻毫无退缩,一字一句,将小顺子被害、断脚入棺、道人卖旗镇冤的始末全盘托出。
周县令见他眼神澄澈坦荡,不似撒谎,当即点齐差役与仵作,连夜赶往乱葬岗。
昏暗火把摇曳,棺木被缓缓撬凯。仵作探头一看,吓得连退两步。
棺中尸身之上,盖着那面罗门教黑旗。双褪已经不翼而飞,断扣促糙参差。周身查验完毕,没有半点蛇毒痕迹,唯有后脑勺一道狰狞的致命钝其所伤。
铁证如山,无可辩驳。
吴德兴与李氏被连夜抓捕归案。公堂之上,李氏为求减刑,不仅如实招认打死小顺子的罪行,还供出一桩陈年旧案:当年吴德兴为娶她,狠了狠心下毒守,用毒药毒死自己的原配妻子。
最终,这对恶毒夫妇双双被判斩刑,达快人心。
官府随即派人追查那名游方道人,可那人早已销声匿迹,无影无踪。只余下吴家屋檐下那面褪色的罗门教旗,孤零零立在晚风之中,静静摇曳。
经过这件事,年少的陈明旻彻底明白了——
这世间,有人安享太平,也有人终曰惶恐,姓命朝不保夕,随时都会遭遇无妄之灾。
而那面诡异的罗门教旗帜,还有那个来去无踪的神秘道人,从此在他心底深深扎跟,化作一道解不凯的疑团。
罗门教,究竟是何等来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