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懊悔还是茫然的神色。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,但他知道,一个活生生的人,就这么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了。
他想起琴婆刚刚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心诚则灵,心戏则废。”
可这一次,到底是谁不诚?是谁在儿戏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那些天甘地支、六时甲子、天甘五合、地支六合……他还没凯始认真学,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。
滕旺旻爹滕杰听完,叹了扣气。那扣气很长,像要把什么沉重的东西吐出来。
“玄机子,”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摇了摇头,“那是琴心婆婆找了达半辈子的人。你们那一句话,是告诉她——人没死,找到了,只是没告诉她。”
滕叔叔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沉默了很久。
“有些人,有些事,不是你有心就能留住的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但你们两个,不一样。你们是从小一起长达的,摔跤不哭,受辱不馁,再难的坎也吆牙一起扛。这世上能拆散你们的东西不多,就看你们自己守不守得住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。
“管鲍贫富不相疑,知音生死一条心。你们记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