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,应青夜昨天晚上被谭仙尊痛揍了一顿!”
“啊?为啥。”
“不知道,但昨晚上苍穹顶的金光在天际漫了快半个时辰……谭仙尊门下就应青夜一个金灵根,肯定是他被打了啊。”
天蒙蒙亮,颜渐晓很早就被外面的议论声吵醒了,那些人大抵以为应青夜昨夜是睡在这的,想来看热闹。
颜渐晓起身得很迅速,半点起床气也没有,那是种常年在应激状态下的生活方式。
房中有面铜镜,颜渐晓对着镜子,梳理着头发,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担忧起应青夜来。
镜中的人蹙着眉头,长发编了两股小辫,垂在耳后——他其实只会这一个发型,往日里只需要不到几息就能梳好,可今天足足梳了一刻钟。
也听了一刻钟。
“其实谭苍也挺看不惯他的吧?本以为收来的是一个天才,结果这么久了都还在金丹二阶——同级的乔未央都九阶了。”
颜渐晓默默攥紧了手里的梳子,镜子里倒映出他脸上不悦的神色,小眉头不断的蹙着,他对应青夜有种盲目的信任,就忍不住在心里面反驳那些人的话——
哼,九阶又怎么样!
他们俩又没打过,谁知道乔未央的九阶是不是喝丹药喝上来灌水得来的呢,而且应青夜肯定会更厉害的,他只是伪装了而已▼_▼!
“在聊什么?”忽地,一道熟悉声音横插进来,颜渐晓顿了顿,认出了这声音,眼睛瞬间缩了一下。
王墨庆:“让你们找的东西找到了吗就在这闲聊!”
蓝灰色的天际之下,两名闲聊的弟子被王墨庆在脑袋上一人敲下了一个暴栗,“给天香公主找青鸟的事可比应青夜重要多了!”
天香公主?
颜渐晓躲到窗台下,凑近了些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悄悄从窗边小洞看出去。
外面站着三个人,王墨庆和两名一高一矮的弟子,两名弟子穿代表了筑基期修为的白袍。
“天香公主都回玉宫了,还要找啊?”矮弟子有些不愿地问。
天香公主,元婴期修士,掌管放着上古神器的玉宫,听说她的体内还流着上古凤凰之血,因此在修炼上,她的进步堪称神速。
王墨庆蹲在院中假山上,依然是那袭红衣,嘴里叼着根灵草,吊儿郎当的斜睨了他一眼,道:“废话,你中午吃饱了饭,下午就不吃了吗?”
他脸上还有点红色的淤痕,显然是之前被打出来的。
两人被他骂的缩回脑袋,空气中一时间安静了会儿。
高的那个弟子看起来机灵点,见状狗腿的关心他,“哥你这伤还没好呢?今天的药抹了吗?别忘记擦药啊。”
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王墨庆脸色迅速沉了下来,说起来也怪,那天被打的时候他本以为这是普通伤口,不消片刻就能好,可不知道应青夜到底使了什么阴招,这伤痕竟然用法力去不掉。
高个弟子一看他的脸色,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闭上了嘴。
“那个漂亮的五灵根呢。”王墨庆忽然问。
高矮弟子闻言一愣,不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内门哪有五灵根的弟子?
王墨庆忍不住咆哮道:“就是那个扇了老子一巴掌的那女的!你们两个真是废物,绿眼睛的青鸟找不着就算了,连那个五灵根都没看到吗?!”
绿眼睛的青鸟?颜渐晓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句,忍不住想起来豆宝。
可豆宝是只小猫,不是鸟儿啊。
天香公主他倒是记得,剧情里,这人后来成了应青夜的得力助手——真助手,半点不清不白的关系都没有。
书里描写,天香公主的脸上有一道手掌大小的黑疤,这道疤痕让她在小时候受尽白眼,也落下了厌人的心理阴影,从此走上了专注修炼又不婚不育无孩爱猫女的道路。
直到应青夜救了她的猫,天香为猫报恩,她便成了应青夜的助手。
“找了,王哥,我真的找了,你说青鸟喜欢吃灵果,我这几天就一直蹲在仙果坊呢,没看到有什么东西来偷吃。”那人又捂着脑袋委屈的说,“至于你说的那个五灵根……我们没看到。”
王墨庆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,“那仙果的数量也没少吗?那只破鸟没准是每天偷吃一……”
他嗓音忽然止住,脑海里灵光一闪,想起来了什么,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——
“一什么?”两名弟子面面相觑,不明白他们王哥怎么说到一半不说话了。
王墨庆喃喃道,“我怎么没想到呢,她不也是来偷吃的吗?青鸟一定在她身上。”
“谁啊?”两名弟子异口同声。
王墨庆站了起来,嘴里的草一吐,眼神阴鸷下来,“应青夜带回来的那个漂亮五灵根在哪儿?”
“?!”
颜渐晓不明白为什么王墨庆突然开始找他了,连忙返回床榻上,揪住了还在呼呼大睡的豆宝,摇了两下。
豆宝刚醒过来,就察觉了自己眼前飘着几个字,“天香在找你。”
刹那间豆宝的魂都吓飞了,瞪圆了眼睛,“什么?!天香找到我了?”
颜渐晓唰唰唰写:“你果然是青鸟,为什么要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