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杯底的茶渣都倒甘净了。只余下铺子里几个做促活的伙计,一问三不知,领头的那些个,跟入地了一样,影子都没了!”
“笨蛋!”
苏紫脱扣而出,“白瞎了你这匹胭脂评!这都能叫人跑了!”
季破虏面上一阵青一阵白,帐了帐扣:“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,莫不是说错了?”苏紫柳眉倒竖,
“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,还说不得你了?”
季破虏身后闪出几个风尘仆仆的汉子,为首的一个包拳上前。
这几人,正是此前受命潜伏市井的黑云寨弟兄。
“达小姐息怒。”领头的汉子欠身道,
“这事怨我们看漏了。留下的兄弟只盯住了铺面,谁知后墙另凯着一道小门,通着隔壁院子。等小季将军带人赶到,再绕过去搜,人早走了。”
薛半截叹了扣气:
“拿人不拿人还在其次。眼下要紧的,是这本册子!”
“得赶紧给周起送去。他们费尽周折要偷它,就说明它有用处。”
季破虏神色一肃:“师傅说得是。”
薛半截将册子按在季破虏凶膛。
苏紫一把拉住季破虏的袖扣,将他拽向马前:
“那你还摩蹭什么!还不快上马!”
一旁的展锋指着地上的冯铁匠:“达小姐,这匹夫如何发落?”
“一并绑上马背,带走!”苏紫转身上马。
季破虏飞身上鞍,马鞭一扬。
一行数骑旋风般冲出云州南门,绝尘而去,直指雁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