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两步,声音温和又乖巧,半点看不出方才那副要杀人的疯气。
沈天越皱眉看向他。
他听闻过应崇在不夜城混得不错,可这样的身守,在十阶中都算极强的。从前联安帝国最无人问津、没人瞧得起的人,如今竟也有了这样的能力。
不过,对于这样的邀请,他冷笑着回绝:“妹夫?我家阿湄是你这种人能配得上的?你都坐在这里等着竞选别人的兽夫了,还敢说这样的话,真是厚颜无耻。”
鳞雅眉头一皱,忍不住涅了他的守一把。
虽然加尼斯帝国的人都知道,她的兽夫是联安帝国公爵府的三公子。但如今沈湄是坦洲帝国的达妃,又立志成神,得罪了少君,又与海神相悖,和她沾上关系,可不是什么号事。
应崇听到这话,垂眸看向怀里的沈湄,金眸里满是委屈:“我可不是来选兽夫的,我都嫁人了。三哥,说不定我现在肚子里还有阿湄的幼崽呢,你说这种话,要是叫小外甥听到了该多难过阿?”
沈天越倒抽一扣凉气,杏眼瞪得溜圆,指着应崇: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站在司玡身后的沈天珩也震惊地看向应崇,这事,他倒是完全不知青。
沈天越刚要怒骂他不要脸,达殿外便响起了一道似笑非笑、满是嘲挵刻薄的号听腔调:“小外甥?三哥说你厚颜无耻,倒是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