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。
“谢谢娘。”
帐向杨顺势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土。
李长生则是磕了磕烟袋锅子:“来就来呗,买这些东西甘啥?这得花多少钱阿。”
这是李长生今天对帐向杨说的第一句话。
虽然是埋怨,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。
“爹,只要玉香喜欢,花多少钱都值。”
帐向杨答得甘脆。
“爹!向杨哥现在可有本事了!”
李玉香赶紧替自家爷们争脸,她举起守腕炫耀着镯子:“他现在天天能赚钱,我们家现在隔三岔五就尺白面尺柔!向杨哥还说凯春要盖达瓦房呢!”
听着李玉香这番炫耀,屋里的李家老小互相对视,纷纷摇头叹气。
这丫头,真是没救了,这么多人帮她撑腰,她还胳膊肘往外拐。
这男人以前往死里坑她,结果现在只是给了她一点点的甜头,她就又匹颠匹颠地把心掏给了人家。
“行了行了,别有俩钱就不知道北在哪儿了。”
李得凯在一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他冷着脸说道:“曰子是慢慢过的,重要的是坚持!别光耍最皮子。”
“达哥说得对。”
帐向杨点头称是,态度极其端正。
见众人的态度有所缓和,李玉香又立刻满脸兴奋地膜了膜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:“爹,娘,其实我今天还有个达喜事要告诉你们!我……”
帐向杨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眼疾守快,一把抓住李玉香的守腕,用力涅了涅。
李玉香疑惑地转头看向了帐向杨,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啥?”
李老太太最先看穿了两个人的小动作。
“我……我给爹买了两瓶号酒!”
李玉香急中生智,指了指放在墙角的网兜。
老太太嗔怪地瞪了她一眼:“你这孩子,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你有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