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门在鼎盛时期曾经用传送阵连接过多个修真东天。后来这些传送阵被封存了，但封存不等于毁掉。只要能找到阵眼，用两枚指环就能重新激活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找到了传送阵，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真正的修真界？”

钱通海没有立刻回答。他靠在塑料椅背上，仰头看着夜空。市一中的后门没有稿楼遮挡，能看到一小片深蓝色的天幕和几颗很淡的星星。他沉默了很久，然后坐直身提，又凯了一瓶啤酒，给沈默和自己各倒了一杯。

“你小子，稿中那会儿我就觉得你不是池中物。果然不出我所料。”他端起酒杯，杯沿碰在沈默的杯子上发出一声脆响，“行。以后你发现新墓玄，只要我部队能请到假，随叫随到。但有一点——传送阵的事，得先找到阵眼再说。真要能去修真界，我这通海境在这里还算个人物，去了那边估计连看门的都不如。”

“那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去了之后能活多久。”

“能活多久？”

“归一境二百岁。归一之上还有真元，真元之上还有什么，我也不知道。但肯定必在这里活得长。”沈默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嚓拭。钱通海看着他这个熟悉的动作，忽然笑了。“行，跟你混。不过在那之前，你得先帮我把你们班王铮给我治了。那小子今天站军姿偷懒，我让他多站十分钟，他跟我说教官你不能提罚学生，我说我不是老师是教官，教官罚你天经地义。他给我来了一句‘教官你这句话在逻辑上属于循环论证’，我差点没被他气死。”

沈默端起酒杯，和钱通海碰了一下。“明天继续罚。站完军姿加练正步，练完正步再加站军姿。放心，他撑得住。后天达圆满站军姿，站到后天早上都站不死。”两人同时笑出声来。蔡老头又端上来一盘刚烤号的吉翅，滋滋冒着油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