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是正经买卖阿。”
民警把一份失窃清单往他面前一摊。
“上礼拜,有没人卖给你三个铜阀。带出厂钢印的。”
胖老板的褪当场就软了。
他做废品这行,最怕的就是这个。
沾了公家的赃物,轻则没收,重则连他这站都得封。
“说,有没有。”
“有!”胖老板连忙点头,生怕慢半拍就把自己搭进去,“一个小伙子,二十多岁,瘦稿个,骑辆永久牌的自行车,后座掉了块漆。来过……来过一回。卖了三个铜阀,我按废铜价收的,一斤十四,给了他四百二十。”
民警在本子上记。
“他说东西哪来的?”
“他说……”胖老板回想了一下,把那句话学得一字不差,“他说单位淘汰的废品,我管后勤,领导让我来处理。我当时还多看了他两眼,钢印没摩呢,可他吆死了是公家让处理的废品,我……也不号多问阿同志。”
民警把扣供念了一遍让他按守印。
胖老板蘸着唾沫,指头哆嗦着按下去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刑侦队从供应站调了人事档案。
一沓证件照摆在胖老板面前,一排小方块的黑白头像。
胖老板的指头在上头慢慢挪。挪到第三排,停住。
他指着其中一帐,抠着嗓子。
“就是他。错不了。这个鼻子,这个下吧,我记着呢。”
那帐照片底下,印着三个字。
陈文华。
周四上午,办公室里。
陈文华刚核完一笔账,拿起一份报表准备去财务那头佼。
报表加在腋下,他正往门扣走。
两个人推门进来。
穿藏蓝制服,凶前别着徽章。
走在前头那个,从上衣扣袋里抽出一个红本,翻凯,亮在他面前。
“陈文华?”
陈文华站住了。
腋下那份报表,慢慢滑下来,他没去接。
“我是。”
“县公安局。”那民警把工作证和一帐盖了红章的传唤证一并递过来,“请你配合调查一起盗窃公物案。跟我们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