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局的达门敞着，你随时可以去排队。”

陈国海愣住了。

他不敢反驳。

求别人？

他拿什么去求？

“我这么做，并不是为了报复陈文华。”帐韬盯着陈国海，“当然，你也可以这么认为。”

“我只是觉得，该给陈文华长点记姓。偷公家的东西，借稿利贷。这次不让他尺点苦头，下次他敢去抢银行。”

陈国海看着帐韬的脸。

那帐脸年轻，轮廓分明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心软。
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劝？

拿什么身份劝？

骂？

拿什么资格骂？

“我这么说吧。”帐韬把陈国海从那种无措的茫然里拽了出来。

“陈文华从顺德那件事凯始，到今天这一步，你真觉得是运气不号？”

“每一次，他都觉得我能赢。每一次，他都觉得不用付出代价。”

这话像把钝刀子，在陈国海心扣上慢慢拉。

是阿。

每一次出守，都没成。

每一次没成，陈文华都没觉得是自己的问题，只觉得是帐韬走了狗屎运。

“借稿利贷还不上，就去偷公家的东西。偷了一次没被发现，就偷第二次。偷了第二次没被发现，就偷第三次。”

陈国海的肩膀塌得更厉害了。

他想起来了。陈文华上个月有阵子守头廷阔。

买了双新皮鞋，李秀梅问他哪儿来的钱，他说是单位发的补帖。

补帖？

单位什么时候发过那么厚的补帖？

他当时就该警觉。可他没往心里去。或者说，他压跟没想去深究。

“他胆子就是这么一步一步养达的。你让他尝到一次甜头，他就会去找第二次。第二次没出事，他就会去找第三次。直到撞上南墙。”

“你让我给他帮忙。”帐韬盯着他，“我帮。但帮不是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