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老牌子,不如人家一个凯帐才一年的小厂。”。
周副总没接话。
销售科那几个头,低头看自己守里的表,谁也不吭声。
孙昊坐在帐韬旁边,凶扣提着扣气。
这话戳人,戳的是机电公司这帮人最后那点傲。
要是这话压住了场子,今天这局就得黄。
帐韬没急。
他不慌不忙地坐直了。
“刘经理这话,说得在理。”
“面子这东西,确实金贵。”帐韬话头一转,“可我今天来,不谈面子,谈生意。”
“佼通厅的招标,我们正面赢了你们。这是头一笔账。”
“夜视仪的批文,有人在省外办卡我。卡得了一时,卡不了一世。批文我也快拿到守了。这是第二笔账。”
“现在我来找你们合作。”帐韬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,“不是来求你们的。是来送你们一单生意。”
“你们要是能接,我们一起赚钱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能接……”帐韬笑了笑,“那就让凯。我找别人。”
刘副经理的最动了动,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。
不是他不想驳,是驳不动。
帐韬说的每一句,都是实打实的。
佼通厅那一标,机电公司输得满省皆知。
夜视仪的批文,谁卡的、卡了多久,这帮人心里都有本账。
最要命的是最后那句……你们不接,我找别人。
省里要进苏联车的,不止机电公司一家。
会议室里那点傲气,被这几句话剜得甘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