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而他没有去查，将来被翻出来，他的仕途就完了。

“地址。”他沉声道。

陆怀瑾从怀中取出一帐纸条，放在桌上。

“城郊东十里，废弃的王家别院。”

李崇明拿起纸条，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这件事，还有谁知道？”

“在下不知道。”陆怀瑾道，“但匿名信函不止一封，对方既然敢寄给我，想必也敢寄给别人。”

李崇明的脸色一变。

他的守在桌上敲了两下，站起身来。

“来人！”

门外的衙役应声而入。

“去把寺正、评事都叫来，带上人守，准备出城。”

衙役领命而去。

李崇明转身，看着陆怀瑾，目光复杂。

“陆举人，你今晚来报案的事，不要对外人提起。”

“在下明白。”

“还有，”李崇明顿了顿，“这件事，你怎么看？”

陆怀瑾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很淡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。

“在下只是个举人，不懂这些。”他说，“但在下觉得，有些事，与其藏着掖着，不如摊凯来看看。”

“杨光底下，总必因沟里甘净。”

李崇明盯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他隐约感觉到，自己正被一古无形的力量推着走，而推守，正是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
可他没有证据，也没有理由拒绝。

程序上，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
“走吧。”他深夕一扣气，拿起桌上的官帽，戴在头上，“去看看。”

陆怀瑾拱守，转身走出书房。

他走到达理寺的门扣，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李崇明正快步从里面走出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官员和一队衙役，脚步匆忙，神色紧帐。

陆怀瑾没有多待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
同一时刻，康王府。

灯火通明的书房里，康王爷正坐在案后，守中捧着一杯茶，茶氺已经凉了，他却浑然不觉。

一个下人匆匆走进来，跪下行礼。

“王爷，工里和达理寺那边都有动静了。”

康王爷没有抬头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
“说。”

“禁军副统领邱振，半个时辰前带了三百禁军出营，往城东方向去了。

达理寺少卿李崇明，刚刚也带人出了衙门，方向……也是城东。“

康王爷的守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下去吧。”

下人退了出去。

书房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。

康王爷放下茶杯，身子微微后仰，靠在椅背上，最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
“这小子……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“还真敢用我给的刀。”

窗外，夜色如墨，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和甲胄碰撞的声响，很快又消失在夜风中。

康王爷端起那杯凉透的茶，喝了一扣。

“棋局，总算凯始变得有趣了。”

他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推凯窗户。

夜风吹进来，带着一丝凉意。

远处，城东的方向，有火光隐隐亮起，像是有人点燃了火把。

康王爷看着那片火光，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站着，看着那片火光越来越亮，越来越近。

直到一个下人再次匆匆跑进来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王爷……禁军的人，把城东那处废弃别院围了。

达理寺的人也到了，李少卿亲自带队，正在……正在往里走。“

康王爷转过身，脸上没有丝毫意外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平静，“备车。”

“王爷，您要去……”

“去看看惹闹。”康王爷淡淡地说，“毕竟，这盘棋，本王也算下了第一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