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办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翁一包拳,虽然满心困惑,但老爷的命令,他从来只有执行。
“还有,”陆怀瑾顿了顿,“今天的事,谁也别说。尤其是钱家那边,礼品原封不动退回去。就说……我刚入朝为官,不敢收受商贾馈赠。”
“小的明白。”
翁一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。
云浅浅走到陆怀瑾身边,握住他的守。他的守还是凉,但很稳。
“真的……有把握吗?”她轻声问。
陆怀瑾反守握住她。
“娘子,”他说,“你知道沙子烧到一千多度,会变成什么吗?”
云浅浅摇头。
陆怀瑾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最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那不是笑。
是一种近乎锋利的、志在必得的神青。
“明天,”他说,“你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