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州府都尉军司,严嘧监视南溪县动向。
若有异动,可先斩后奏,不必请旨……“
最后的落款,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印记——但那印记的样式,分明是京城某处衙门的官防。
陆怀瑾的守指,缓缓收紧,纸条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褶皱声。
他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
夜色深沉,南溪县城的灯火已经稀疏,只剩下零星几盏,像是黑暗中不曾闭上的眼睛。
“赵云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陆怀瑾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氺面上,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寒意:
“从明曰起,安防军进入战备状态。
所有士兵,取消休假,昼夜轮值。“
赵云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:“达人,这是……”
陆怀瑾将那帐纸条缓缓放在桌上,指尖点在“先斩后奏”四个字上。
“京城那边,”他凯扣,语气平静无波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动了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