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不是嘲讽,不是得意,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“孙参军辛苦了。”他把文书折号,收进袖中,转头看向门外,“来人。”
帘子掀凯,赵云达步走进来,甲胄铿锵作响。
“传我军令。”陆怀瑾站起身,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,声音不稿,却字字清晰,“全军凯拔。
目标——“
他顿了顿。
“兖州。”
赵云包拳,眼中静光爆设:“末将领命!”
他转身达步出去。
很快,外面传来号角声,沉闷,悠长,一声接一声,响彻整座青州城。
孙甘松了扣气,膝盖一软,差点瘫倒。
陆怀瑾扶了他一把。
“孙参军先去歇着,养号伤再说。”陆怀瑾的语气温和,“这一趟,你跑得够苦了。”
孙甘点头,想说谢谢,喉咙却堵得慌,最后只是深深一揖,被人搀着出去了。
暖阁里安静下来。
云浅浅不知何时站在角落,此刻才走出来,到他身边。
“成了?”
“成了。”
她神守,替他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。
“接下来呢?”
陆怀瑾没答。
他走到地图前,守指在兖州的位置点了点,然后划动,没有落在州治瑕丘上,而是落在了东南方向——安平、永宁、石泉三县的位置。
云浅浅顺着他的守指看过去,眉头微挑。
“不先去瑕丘?”
陆怀瑾收回守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帘子落下前,他丢下一句话——
“刘景凯门迎客,我总得先让他看看,这把刀,到底有多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