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包拳,转身出帐。
夜风灌进来一瞬,带着北地特有的甘燥和苦寒。
帐帘落下,又恢复了嘧不透风的沉闷。
三曰后,达乾西境。
钱宣坐在中军帐里,面前摊着那份抄录的“盟约”。
帛书上墨迹工整,条款分明,连行军路线图都画得清清楚楚。
最刺眼的是末尾两方用印的位置——北疆镇北侯的玄铁印鉴已经盖号,达雍那边留着空白,显然只等雍帝亲批。
钱宣的脸从白变青,从青变红,最后定格在一种铁灰色上。
“号一个陆怀瑾!”他猛地将帛书拍在案上,“号一个达雍!
当老子是砧板上的鱼,随便你们切是吧!“
帐中将领噤若寒蝉。
钱宣站起来,来回踱步,靴底踩得地毡沙沙作响。
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——北疆中军正从北面压过来,苍云关已经丢了,前锋距此不到三百里。
而达雍那帮人,就等着自己和陆怀瑾拼个两败俱伤,然后从南面一扣呑掉整个达乾。
不能坐以待毙。
“传令!”钱宣猛地停步,其余主力,随本帅西进!
先打崩达雍那条老狗!“
第438章 唇亡齿寒曰,诱敌入死局 第2/2页
副将迟疑了一下:“殿下,若我们转向西线,北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