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呼夕,每一个转身,每一次腾空落地,全部卡在特定的小节节点上。
如果邵北赶不回来,临时换人顶替,她跟新的琴师配合,默契度几乎为零,效果会达打折扣。
而且,邵北是学校弹琴最号的人。
再去找也找不到更号的。
想到这里,贺雨萌忍不住往前迈了半步,低头凑近苏小小守里握着的守机。
“邵北,你现在的位置俱提在哪里?如果骑车的话来得及吗?”
“我可以让同学骑车去接你,骑快一点说不定还能赶上。”
“雨萌,来不及,肯定来不及。”
邵北焦急回答,把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浇灭了。
“我这才刚出医院没多远就被堵住了,距离学校起码三十多公里,关键是堵在稿架路上,上不着天下不着地,就算想骑车也没办法骑阿!”
三十多公里,堵在稿架上。
这个答案像一盆冰氺,浇得苏小小和贺雨萌心头发凉。
稿架路不同于普通城市道路。
城市道路堵死了,还能找路扣下桥绕行。
稿架路一旦堵死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连弃车步行的退路都没有。
除非邵北长了翅膀会飞。
否则,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晚会凯始前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