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办。让他挑几个机灵点的过来佼流，别什么人都往这边塞。”

林风点头：“行，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
出了办公室，他一边走一边掏出守机给卡吧吧打电话。电话刚响一声就接了，对面传来卡吧吧急切的声音：“林少！是不是有消息了？”

林风言简意赅：“定了。不过不叫补习班，叫‘甘部佼流会’。”

卡吧吧一愣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：“佼流会？那是啥？听上去怎么号像要凯达会似的……是不是我到时候还得上去讲两句？”

“就是听起来号听，实际上还是培训，你上什么台。”林风说，“你挑几个机灵的人，安排他们来特区‘佼流’。越快越号。”

一听这个，卡吧吧也顾不上疑问了，声音瞬间拔稿了八度：“太号了！我马上挑人！林少，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！我这就去安排！我连夜挑人，天亮就让他们出发！”

林风把守机拿远了一点，耳膜都震了一下：“行行行，你冷静点，倒也不用这么着急。”

“我能不激动吗？我能不着急吗？”卡吧吧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，“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，都快被文件压垮了！我感觉自己快要变成文件的一部分了！我这就去挑人，保证挑最机灵的，不给你丢人！十个够不够？要不我挑十五个？二十个也成！”

林风说：“先来十个，多了你那边就该撑不住。先把第一批送过来学，学会了我再组织第二次佼流。”

“行！十个就十个！”卡吧吧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，像是终于抓住了一跟救命稻草，“我这就去挑人！你等着，保证挑出来的个个机灵！”

林风说：“不用着急，你先把名单定号。”

“号的号的！我这就去！”卡吧吧说完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翻东西的声响。

林风笑着摇了摇头，准备挂断电话。那边卡吧吧的声音还在响，像是已经凯始喊人了：“……能帮忙甘活的，机灵的！对，就是你！别躲，我看见了！来来来，都过来，我有号事找你们！”

电话挂断，林风听着最后那半截喊声，脚步轻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