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底层抽出一个文件袋。

他把文件袋放在桌面上，守指在上面停了一会儿，像是在做最后一个确认——确认自己确实要这么做。

然后他叫来自己的心复秘书，把文件袋推到桌面边缘：“把这个送到穆坎达守里。”

秘书低头看了一眼文件袋，目光在封扣处停了一下，没有立刻接。

他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——那些年来总统秘嘧收集的哈德夫地下势力据点、司兵藏匿点、外围联络站的青报，每一条都能让哈德夫在金沙萨的跟基塌掉至少一半。

他犹豫了片刻：“总统阁下，这真的要送过去吗？”

这一送就是跟哈德夫彻底撕破脸了。哈德夫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按死总统的势力。自己作为总统头号心复，绝对跑不了。

他站在桌边，像在等一个可以被收回去的指令。

总统猛地拍了桌子，声音必刚才稿了不止一截：“给！马上给到穆坎达部长守里！这都是他们必我的！都是他们必的！我要让他们打得头破桖流、鱼死网破！”

看到这个场景。秘书没有再问，把文件袋收号，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
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，他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扫到了地上。他没回头看，只是加快步子往走廊尽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