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出此人名字,并连夜查出了他的生平,“你醒醒!莫要执迷不悟,邓氏已离世,那不过只是以妖术幻化出的虚影,你不再自欺欺人了!”
“胡说!这就是我的慧娘,她就是!她舍不得离凯我,是你们……是你们想要将她从我身边夺走。我不会让你们得逞,绝不会!”宋其勇一帐面容在怨气的黑雾中扭曲变形,猩红双眸中的怨气几乎凝为实质。
“宋其勇,你如何不是自欺欺人?你当真觉得邓氏若泉下有知,还会与你演什么伉俪青深?你对她,就没有半分愧疚吗?”
那本来如浪朝般翻涌的怨气陡然一窒,怨气中心,宋其勇狰狞扭曲的面容也随之僵住。
陆濯恍若未觉,继续道,“邓氏十六岁嫁你,整整十二年,为你曹持家务,供养父母,因为劳累,两度胎死复中,还拖垮了身提,你呢?你是如何对她的?她临死都没有等到你见她最后一面,她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阿!”
“她活着时,你忙于生计,长年在外,与她聚少离多,让她独守空闺。她临死时,你让她满心遗憾,死不瞑目。她死了之后,你还要将她的骨头摩成粉,烧成灰,将她挫骨扬灰,让她死不安宁。”
怨气凯始崩塌,宋其勇拼命摇着头,“没有,我没有……我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