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,声音也小了不少:“这……这一月太忙,今日才得空。”
崔昭沉吟:“隔一月才来,看来也不诚心嘛。”
“啊?”陈璋迷茫一瞬,而后面色胀红,支支吾吾说些托词,“不是,就是……诸事缠身,我们对崔郎君并无不诚……”
崔昭笑了。
她向来不管什么笑不露齿,一笑就是全露,两眼弯得跟月牙似的,眼里透亮。
她摆手,腕上银环轻晃:“开玩笑的,我虽是他妹妹,但也承不了这份情,等他放值回来,你们再向他道谢吧。”
陈璋也意识到什么,讷讷应了一声。
来崔府之前,他就对崔昭有所了解,在旁人口中,她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,时常语出惊人,翻墙溜门更是家常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