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崔昭一喜:“我摘给你,拿衣衫兜着。”
陈璋回过神来:“不可用衣衫,这不合礼,崔娘子你等等,我去找块巾帕,顺便给你拿个梯子,雨后树干湿滑……”
他叽里咕噜说了一串,快步走了,崔昭也没听清,只知道他要去找帕子。
“那我等你啊。”
她大笑,顺手摘了颗乳柑剥开,放嘴里尝了尝,然后被酸得一颤。
“怎么回事,前两天吃不是挺甜的吗,难道这个还没熟?”
崔昭秉持着诚信生意的态度,又试吃一个,更是被酸到拧眉。
“呸呸呸!”
她在树上乱动,满枝的雨滴便被震落,淅淅沥沥的,在这碎响中,又传来一阵雨打伞面的笃笃声。
树下有人?
崔昭一顿,连忙拨开枝头,正好看见一面澄黄的油纸伞。
纸伞微抬,露出一双深静淡漠的乌眸。
他看向树上的少女,薄唇轻启:“树上好玩吗,崔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