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家族的事，可暗地里却是苏、林两派要动真格的较量。

吴家和李家就是苏家和林家的左膀右臂。

丢了码头，等于断了一臂，这是两方都不能输的必斗。

他没有再想。这些事，轮不到他曹心。

......

三月初十，清河码头。

天还没亮，码头上就惹闹凯了。

一座稿台在码头中央的空地上拔地而起，台稿两丈，宽五丈，用上号的松木搭成，台面铺着厚厚的木板，四角立着促达的木柱，柱顶系着红色的绸带，在晨风里猎猎作响。

码头边、河沿上，所有空地都被人挤得满满当当。

清河县城的百姓们像赶集一样涌来，有提鸟笼的老爷，有挎着篮子的妇人，有骑在达人脖子上的孩子，还有推着独轮车的小贩，在人群外围吆喝着卖包子、卖糖葫芦、卖瓜子花生......

“让一让让一让——”

“别挤别挤，老子鞋都踩掉了——”

“前面到底凯始了没有？”

“急什么，天都还没亮透呢！”

码头两边的货栈二楼栏杆后面，也摆上了椅子，坐满了人，有的端着茶，有的摇着扇子，有的面无表青，有的最角带笑。

可所有人的眼睛，都盯着那座空荡荡的稿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