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此,她有开始担忧他若是考不上好名次,也会想不开。
她心中升起忧思,忍不住劝起自己来。
着只是一件裙子,让他穿又如何?
可她又纠结觉得他穿裙子走在外面太惊世骇俗,与春闱失榜同样严重。
“嫂嫂,我只穿在里面,外面仍旧穿你为我选的衣袍,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
看出她脸上几番纠结,他适时再退让。
有前面‘穿裙外出’,穿在里面似乎显得好很多。
翠辛贞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,天色又实在太晚,他明日还要去书院读书,便就如此被他引着松口同意。
“定要穿在里面,不要让旁人发现了。”
她忧愁嘱咐,从箱中找出几件还没穿过的薄裙子,“这些是夏裙,洗过还没穿。”
拥玉京不想要她没穿过的,但他明白这亦是寡嫂最大的退让。
“谢谢嫂嫂。”他接过递来的夏裙,长眉狐眸里含着感激。
“天色不早了,嫂嫂回去休息罢。”
翠辛贞颔首,将还穿着她裙子的少年送至门口。
他怀中抱着新长裙,退出亮着暖灯的屋子,站在门口,身上的裙摆短了一截垂在小腿上,目送她关上门。
关门后的翠辛贞想。
自从来到临江府后,他不是生病,就是受伤,不知是风水不好,还是他身子比往年弱。
或许赶在春闱前,她应该先找大夫抓药,为他将身子补起来。
她怀揣忧思坐在床边吹灭烛灯,再次上榻时无意摸到床上有很浅的湿感,只当是方才他痛苦流的泪,没起身点灯换被褥。
作者有话说:
小楚男越来越bt了接下来走一段剧情,他就该吃点嫂嫂了,不然这孩子真要憋坏,也让咋们嫂嫂体验钻石男高掉落20个红包
第42章
陈夫子在临江府的事, 她至今还没有告知他,一为:陈夫子有言在先;二为:他春闱在即,确实无空。
只是没想到她原本是想等他忙完再说, 他却先发现了。
清晨翠辛贞推开铺子二楼的窗扉, 看见本该在书院的少年,这个时辰还在铺子外。
而站在他面前的则是陈宣。
陈宣今日应该晚些时候随堂姐一起来, 但他今日有事, 堂姐非得要他亲自过来与她说, 谁知道尚未走到,便遇上了昔日的学生。
拥玉京见到他似乎并无意外, 反而还主动上前问他可是来找嫂嫂的?
陈宣以为翠辛贞还是与他说了自己在临江府,头次单独来寻翠辛贞还刚好被他撞上, 脸上好一阵臊热,然后胡诌借口。
少年闻言后仰唇微笑:“夫子,下次学生再登门拜访, 我嫂嫂来了定会将您的话带到。”
陈宣还以为少年会邀他去铺子里,没想到开口便是辞别。
毕竟都已经快到铺子门口了,他还是想见一见翠辛贞,正欲开口又被打断。
“夫子,还有事吗?”拥玉京平静看着他。
他话里虽然没有驱逐,但陈宣却因自己心悦他寡嫂, 无端感到心虚,不好冒犯说想见翠辛贞一面讲几句话。
最终他遗憾离去。
拥玉京立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 发出很轻的冷嗤, 转身看见铺子里二楼的女人时,眼底的冷意散去,抬手打手语。
嫂嫂等我上来。
楼上的翠辛贞原本只是推窗透气, 没想到正好看见他与陈宣在讲话。
拥玉京从楼下上来时,她站在门口迎他。
“嫂嫂怎不坐着等我。”他一如往常,上楼后自然地拉着她的手,往里走。
“今日书院无课,只有考试,我考完提前过来,来找嫂嫂的路上碰上了陈夫子,对了,嫂嫂知道陈夫子也来临江府了吗?”
翠辛贞还没与他说过陈夫子,见他既然碰上便如实道:“晓得。”
他回头,微微一笑:“那嫂嫂怎么没与我提起过?”
六月底,外面日头大,怕他这一路过来没喝口水,翠辛贞抽出手去倒茶水。
她柔敛眉眼温声回他的话,没看见身后的人目不转睛盯着她,抬手闻着指尖。
“其实夫子自我们没来临江府多久,他便来了,还是香娘的堂弟,但因你学业重,他不忍让你分心,所以托我先不要告知你。
“呵。”
很轻的冷笑转瞬即逝。
拥玉京上前一步,接过她递来的水,含笑说:“嫂嫂这也应当与我说,他是我恩师,来临江府我应当拜会的,怎会抽不出时间来。”
翠辛贞回头看着他喝茶,颔首赞同:“我亦是这般想的。”
她最初也想要不然告诉他,但她答应人在先,便不好意思说。
拥玉京喝完茶,放下杯子,没在追问她为何又没说,似乎有话想与她说:“嫂嫂。”
翠辛贞又添一杯茶,抬睫疑惑地乜视他。
他没接,望着她忽然说:“嫂嫂,在书院,大家都以字相称,但我因年小,还不到加冠取字的时候,嫂嫂一直没有为我取字,但我需要一个字。”
翠辛贞是记得男子加冠后还会取字,亡夫当年便有字,以为他的想让自己帮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