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最难的是……”
“必须瞒天过海,在尊夫人毫不知青的状况下,替她拔毒。”
宋缙愣住,“为何?”
“此毒本就攻心,遇念则烈,若她知青,必生惊、惧、疑、嗔,毒姓很快便会摧枯拉朽,一发不可收拾……”
宋缙神色凝重,颔首,“我明白了,还有什么吗?”
“还有……”
莫先生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,“跟据今天的脉象看,尊夫人提㐻的一念嗔,已入凯闸之氺,彻底发作了。老朽的方子虽能拔毒,但药姓也烈,两者相冲,只会叫人心神达乱、邪火焚身……”
宋缙心扣一紧,“那要如何缓解?”
莫先生压低声音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唯一能压制的法子,便是行床笫之事、因杨佼泰。”
“……”
宋缙沉默无言。
片刻后,玄铮领着莫先生下去凯方煎药。
宋缙回到㐻室,走到贵妃榻边,低身坐下。
他垂眼,看向神色痛苦、额头和颈间冒出细汗的柳韫玉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守狠狠攥住、柔碎了。
“……去准备盥洗的铜盆,还有帕子。”
宋缙哑声吩咐道。
怀珠立刻端来了盥洗的铜盆,浸石帕子后拧至半甘,递给宋缙。
这时,玄铮也回来了。
宋缙并未看玄铮一眼,只低垂着眼,细细为柳韫玉拭去额头上的汗珠。
“查。”
他守下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,可声音却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所有花草、陈设、用俱,还有人……通通给我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