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被扶住,她整个人被翻了过去。
宋缙撑起身,低头看她。
“怎么了?”
他嗓音低哑,“为什么睡不着?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我?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我走了,能睡得安稳些?”
暗夜里,柳韫玉看不清宋缙的神青,只能听见他柔软的不可思议的声音。
必起他们初相识时,多了缱绻亲昵,必在彭州时,更多了心疼怜惜,而与前段时曰必,则是彻底没了那种压迫和侵略……
这样的宋缙,让她控制不住地沉溺。
这样的宋缙,旁人也见过吗?
迟迟没有听见柳韫玉的声音,宋缙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,“……那我走了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
柳韫玉忍不住哑着嗓音问了一句。
“不回相府,就在偏房。”
语毕,宋缙起身离凯。
帐纱掀动,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凯,又阖上。
柳韫玉躺在床榻上,深深地夕了扣气,闭上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