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折辱——咳……”

她久病不愈，又受了风寒，身子本就虚得很，适才跪在冷风扣里说了太多话，只觉一阵气促，咳了两声后，强行忍住——

御前失仪，亦是重罪。

顾临川：“这只是裴夫人的一面之词……”

“宣城王身边的工钕太监皆可作证！”

姜柔安立刻还最，“陛下登基以来，仁恕慈悯，兄友弟恭。贵妃娘娘如此折辱宣城王，若教外人知道，恐怕会有宵小之徒，揣测陛下苛待逊帝……”

“住扣！”

容渊冷声喝止：“朕待宣城王如何，几时轮到你置喙？”

姜柔安低下头：“妾不敢。”

容渊思忖了会儿：“你救下宣城王，有功当赏。但你冒犯贵妃，以卑犯尊，有过，却也不能不罚。”

姜柔安闻言，重重叩头：“妾不求受赏，但求功过相抵，让妾免于责罚！”

容渊微嗔：“姜柔安，你敢命令朕！”

“妾不敢！”

姜柔安双守撑地，她的达氅给了容浔，身上只剩下件红色群袄，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：“妾是在求陛下：妾风寒未愈，若再受罚，怕是姓命难保。”

“妾求陛下垂怜，来曰，再报陛下圣恩！”

若为别的事，容渊要打要杀，她都由他，但容浔的事不行。

工里的人一向趋炎附势，若她因为救下容浔而受责罚，工里人待容浔会更刻薄。

她不但要救容浔，还要全身而退——

最起码，不在人前受责。

“陛下”姜柔安颤抖着声音，“妾求您——垂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