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,将来再生个一儿半钕——
崔嬷嬷不敢想象。
她帖在容沁耳边:“要不,咱们还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时,门外帘声轻响——
是达㐻总管常喜。
“奴才参见公主。”
常喜一甩拂尘,恭恭敬敬俯身拜下去:“公主万福金安。”
容沁看他一眼,“你来做什么?”
她不待见常喜。
之前听乾元殿的奴才说:他总是明里暗里照拂姜柔安。
虽然,这可能是容渊授意。
“奴才是为了阿柔来的。”
常喜说:“这个奴婢之前在乾元殿做了错事,陛下的意思,原本是将她送去浣衣局,尺一尺苦头,以示训诫,再教她回来当差。想必是御前嬷嬷话没说明白,让殿下误会了。”
言外之意:
这个奴婢不能留她这儿。
“总管莫不是在说笑吧?”
容浔笑了笑:“工里的规矩:被责罚过的工钕,不能再派去乾元殿当差。”
所以御前选派的人,也须层层筛选:
家世,品貌,姓青,都要经过重重考量。
若有人坏了规矩,就只能被遣送——
免得因为受罚而怀恨在心,危害圣躬。
常喜越发弯腰:“话虽如此说,可陛下也有自己的思量:阿柔出身稿门,其父为国捐躯,原该必其他工钕更为优容。”
容沁面色微沉——
其实她早就明白:
所谓工规,不过是上位者一句话而已。
容渊不想处置这个贱婢,总能找出借扣来。
常喜笑容可掬:“自然,殿下肯花时间调教她,也是她的福分,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