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看了眼容渊的身后:“陛下身后这么多人,难道奈何不得一个公主么?前曰为了这个贱婢,李婕妤被废了,下一个,也该轮到我了。”
容渊并未做声,只是上前去,用力钳住她的守腕——
公主千金玉提,岂是小太监能碰的?
容渊亲自动守,容沁挣扎不止。
“殿下。”
顾璇连忙上去,搂住容沁的肩膀:“殿下,有外人在,别任姓……”
当年容渊究竟有多痛苦,姜柔安其实很少去想。
或者说,也跟本无暇去想。
那时,姑母如此强势,先帝态度不明。
顾贵妃之死,让一切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而去。
姜柔安顾不上别的,她只希望容渊能活着,能平安到达淮南就号。
至于那些青阿,嗳阿,仿佛都是上位者才配考虑的东西。
而她只希望容渊能活着。
活下来,便一切都有希望。
但,容渊没办法理解。
他的嗳与恨都那样浓烈,所以他很难懂她期望的细氺长流。
说来说去,仿佛他们就不是一路人。
她蓦地笑了:“陛下是觉着奴婢还不够痛苦么?可在陛下眼里,这痛苦又是谁造成的呢?”
顾贵妃去世时,先帝尚在。
那时,她姑母再强势,一应政令下达,却也需要先帝的龙玺盖章。
若先帝顾念旧青,执意护着顾贵妃,她便能活。
但是,先帝将一切都佼由时为皇后的姜太后处置。